《海陆风大漂流》·南宋篇 1-3章

《海陆风大漂流》·南宋篇
编著:漠月

第一章节 神算天医

公元2056年(丙子鼠年)蜡月。临近春节,就快过年了,一连数日,在甲子待渡山脚下,瀛江入海口附近的岸边总站着一个人,他静静地屹立于此,久久不动,也不语,仿佛就是蜡像。还好那深邃墨夜似的双眼闪烁着不易发觉的光芒,才知道是活人。他默默的注视着海水,看那惊涛拍岸,六十甲子栏笑迎卷起千堆雪的甲石吞潮。

此人三十出头,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,也不知他属于哪门哪派。他来去象陆风或海风,在急速中,总又带着几分飘逸,是那么的洒脱、自然。人们总是看不清他的脸,故好难形容他的样子,于是只能说是象海陆风(hailufeng.com)一样。

他背着一个水晶圆筒,紧密无缝,混然一体。但其实此圆筒为三瓣构成,可展开如扇状。中间部分其实就是一个刀筲,放着一把刀。听说此刀乃当年俞大猷抗冦,据中国苗刀并仿东洋武士刀的样子打造而成,但却短了三分且平直,似剑却单锋末端斜角。据传此刀一出筲,光彩夺目,风生云涌月隐,即现月全食,故名:漠月刀。

圆筒的两边各放着针灸用的银针和龟龄岛仙泉,想必针灸大家都知道是啥,而这个仙泉也是有出处的。据《漠月外传 江湖郎中 外一篇(残章)》记载:

红海湾的遮浪奇观,美称月亮湾,礁岩多姿多彩,“神、海、沙、石”兼备,“湖、岛、湾、屿”迥异。东海,波涛不绝、巨浪排空,奔腾浩荡,势不可挡;西海,风平浪静,微波荡漾,恬静宜人,涟漪不起。乎一动一静,令人赞不绝口,美不胜收,叹为“奇观”。 

碣石湾的金厢银滩,沙白而柔软,水清而坡缓;一望无际,海天一色,奇石众多,万种风情,千姿百态,百数不清。波涛击打,有声扑扑,如鼓鸣,似琴音,和谐悦耳。 

传说江湖之中心为一孤岛,其名为龟龄岛,又名金屿岛,位于红海湾与碣石湾海域交接处。其形似一大海龟,头部以巨石为主,怪石嶙峋,石石相连,颇具气派。身躯则树木葱茏,密集而有层次,处处荫凉;花草遍地,清新可人,赏心悦目;山路盘环,少有拌脚石,路路相通。以其“孤”“荒”而远近闻名,以其恬静而回归自然。 

有一郎中,居于岛中一巨石,形似小屋,可纳数人,清凉异常,内有地道,深不可测。传有仙泉出,调制鸦片,其味无穷;用以煎药,则百病可除;用以洗脸,则红颜常驻;彻茶常饮,则万寿无疆... ...

说到这,大家应该知道此人是谁了吧?他就是新一代江湖郎中——漠月,人称神算天医。他那清瘦得比闪电还细的身板总让女生疯狂,但不缺乏阳钢之气,两眼闪烁着光芒,奇怪的是并不耀眼,而是感觉特柔和、温馨。

武功,特别是古武,对漠月来说,仅是强身健体而以。天医,才是漠月毕生所追求。天道之医,它是以中国古老的传统文化瑰宝——佛学、道学思想及气功和中医学为基础,并融入现代科学(宇宙能量、脑科学及心理学等)的最新研究成果为一体,极致地体现了天、地、人合一的辩证医理精髓,是任何现代医学所不能比拟的超现代医学。

宋,范成大 《问天医赋》:“我瞻而思,是其天医者邪?”道出了天医的另一层面,玄学。另漠月对易也有一定的研究,故两者的结合自然而然,漠月也成了神算。

六十是一个数字,神秘的数字,中国传统纪年推算而出的六十花甲数字。而甲子港有六十块礁石。或不是一种巧合。故有事没事,漠月总来这里发呆,想发现些什么。

正当漠月准备转身离开时,突然,漠月看到了海市蜃楼般的美丽景观:“潮来人字水”,此景已经消失几百年年,只存于文字记载了。《甲子乘》记载的“人水垂潮”,名符其实,比郑雷震的“潮来人字水”贴切多了。

举人郑雷震一诗云:

南溟一望回无垠,巨浪滔滔到海濆。

消长由来潮有信,东西自此水平分。

海潮由远处海平线飞驰而来,涌向瀛江和西河,因海低而江河高,真以“垂”字形容了得。潮真的是立起来的,很壮观的扑向漠月,虽豪无防备,但习武多年的漠月,身随意动,漠月立马来了个梯云纵,斜窜三丈开外,好漂亮的身法,嘿,可惜还是落在浪潮中,接着一波波盖顶的大浪猛扑过来。

以漠月的武功,要在湖面或微浪的海面上行走或漂移,轻而易举。可是这潮涌好难找其着力点,几次施展轻功都没能成功立稳于浪尖。漠月心想,看来只有随潮而安!用龟息大法,潮人合一,睡个好觉,爱漂哪就漂哪去... ...

(故事就从这个小漂流到南宋未的大漂流一起漂了…)

=================
第二章节 瓯船渔民

不知过了多久,当漠月慢慢睁开两眼时,发现自己躺着的房屋怎么这么小,简直可以说比陆城电影院的包厢还小。而弧形略显椭圆的房顶也有点低,几乎触手可及,惊讶之余,坐了起来。这才发现,原来这是一条船,而准确的说这是一条瓯船。

“浮家泛宅,把舵扬帆,随潮来往,捕鱼为生。”海陆丰瓯船渔民(疍民)的生活写照。瓯船一般分两段,前段的屋是较高,为鱼舱、堆放工具、做饭及工作的地方。而后舱是睡觉的地方,少有站立,所以建造得较低。且前段屋顶可以收合,套在后段屋顶上面。

漠月正打量着这船屋,这时,前舱有一姿娘仔(姑娘)凌波微步而来,柔声细语犹如黄鹂般的声音对漠月说:“先生,你醒了,我叫郑仪。如您没有感觉不适,就出来一起吃饭吧。”

漠月感觉这声音甜得带加号了。禁不住打量了这位郑仪姑娘,大约十七八岁,样貌嘛,找不到形容词,只记得《左传》里有“夫有尤物,足以移人”,不外如是,尤物说的敢情就是面前这位姑娘了。

郑仪头上的黑色毡布边上绣花手工精细,红蓝绿三种颜色错落有致,包在她的头上,那种美真的说不出来,就当神秘美吧。乌黑的长发结成不容易散开的五绞辫,摇摆垂及腰际。身上穿的是疍民传统小圆领贴颈间色服又称为“圆龟衫”。但在她身上看来并没有蓝色“大襟衫”的形态,绝对是海陆风韵味十足的“中国旗袍”。一条宽短的裤子,其实不短了,已及足踝上方一寸。脚上踏着一双木屐。

饿滴神呀,这等装扮,简直太前卫了,街上哪能看到呀!“先生?”等姑娘声音再次响起时,漠月才回过神来。

漠月肚子也饿了,来不及细问其它就跟郑仪出来了。这才发现天色已有点晚,深蓝的天空中依希可见几点星星,已然是晚餐时间了。

再看前舱这里,相较后舱而言,只有一个屋顶,船头两根较大的柱子支撑着,左右只设栏杆。左边靠栏杆有点苍桑的几桌,上面碗筷及菜肴已经备好。漠月虽对美食没什么要求,但对海陆丰地方美食小吃也略知一二。

只见桌上,简单的四菜一汤:咸菜,两寸长的细姜丝加几点碎红椒;油焗麻鱼(鳗鱼,海陆丰称麻鱼)零散着的豆豉,姜丝加油上炉焗即可;香煎马蛟鱼,姜丝,煎出金黄;红心虾姑,水煮,看其长及尺,就知道是极品了,当然过几天就是正月了,虾姑这时节捕食味更佳。汤,竟然是生地水蟹汤。几道菜色材料简单,什么叫原汁原味,这就是原汁原味了。

美食当前,要不是看到桌子接近船头那一边有一中年汉子盘坐着,漠月绝对会让口水自然的流出来的,嘿嘿。

细看这汉子四十刚出头的样子,脸色红润,目光深邃不可测。畜着的长须已及胸,虽是盘坐着,但不影响那高大形象。特别是那双长臂,刚健有力,表面上是长年累月摇桨及把舵的结果,但漠月可以看得出他应该是练过铁桥功之类的外家高手。

看到漠月出来,那中年汉子抬起手,示意漠月在他对面坐下。郑仪也在漠月侧边坐了下来,接着跟漠月介绍说:“先生,这是我的父亲,也是这里的首领。”漠月经常看抗日剧,对于首长倒是很耳熟,突然听到首领二字,真有点别扭和不习惯。但出于礼貌,还是对那中年汉子说:“郑首领好,我叫漠月,今天来这游玩的。不小心掉在海里睡着了。谢谢你们把我捞上来,要不然我就被龙王爷招为女婿了。”

这话一出,话音刚落,漠月脑中突呈“首领”再加上“郑”姓,虽漠月不学无术,只会发呆冥想,但多少也知道点历史。故漠月心有所触,此人难道说是南宋末年兴兵扶主抗元的渔民首领郑复?!顿觉有点天昏地暗,地旋天转!

好在郑仪听到被龙王招为女婿就笑了起来,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让漠月定了定神。暗想只是在海里睡了会觉而以,不可能回到780年前的南宋吧,这可是整整13个甲子之长。再说,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。为了确定,漠月还是很有礼貌的询问那中年汉子是不是叫郑复?

郑首领没有出声,沉默不语,似乎是一个不擅言笑之人。而郑仪给的答案是确定的。漠月暗自告诉自己:淡定,一定淡定!然后对郑仪说:“我以前听人讲过,郑首领有两个儿子,一个叫郑永,一个叫郑义。为何现在只看到你,却是女儿身呢?”

“传言有误吧,我是有一个哥哥叫郑永,这没错,但我不是弟弟是妹妹。名字倒有点像,我叫郑仪不是郑义!”郑仪笑着回答说。紧接着说:“我哥哥去年结婚了,造了新船,所以他们在新的船上生活。”

漠月还是不死心,接着问现在是公元多少年。郑仪一字一句的说:“1276年(丙子年)蜡月,明天就是除夕。”我勒了个去,睡个觉而以,人家说,眼睛一闭一睁,一天过去了,我这一闭一睁,接近八百年,还是倒回去的。不用这么玄乎吧!

还是那句老话,即来之则安之!心绪稍有平和时,郑首领问及了漠月家乡何处,漠月本欲随口而出:城东。但此时甲子门属坊廓都归海丰县管辖,并没有城东,就东海也不知所云。故漠月再三回忆: 陆安县,南齐置,梁陈间废,唐初复置云云,就是说陆安县应该是陆丰县的前身,于是便道是大安人。

渐渐的郑复的话也多了起来,漠月和那个铁的汉子郑首领相聊甚欢。但郑仪很快就把饭后该弄的碟碗筷什么的收拾完毕。对漠月说:“先生,你早点睡吧,明天一早就可以到甲子门了。”

漠月:“哦,明天可以上陆地了,真好。郑小姐,以后叫我漠月就行,别先生先生的,喊得我象教书的老先生,不太习惯。”

郑仪微笑着说:“难道你不是先生吗?我可看到了你那圆筒里的那幅字了,‘神算天医’。”漠月终于明白,一直被喊先生的原因,当时自我嘲讽而书的“神算天医”竟然被当真了。就海陆丰而言,一般算命看相,郎中、教书、大夫等都称“先生”。

漠月这才发现水晶圆筒没背在身上,就向郑仪问道:“郑小姐,那我的那个圆筒呢?”。“漠月兄,放十二个心,说的是那把‘扇子’吧,在里头,跟我来,我拿给你。”郑仪答时,漫妙的身姿已飘进后舱。

接过圆筒时,是展开着的,难怪郑仪说是“扇子”。“漠月兄,不好意思,从海里捞你上船时,不小心弄开了,但我怎么也合不上。”“没关系!东西都还在,刚才只是担心,东西会掉到海里去了。”只见漠月在底部稍一旋转,展开的扇状圆筒立马合上,又是圆圆的。

郑仪微笑着对漠月说:“漠月兄,你命真大!说起来,还是这把“扇子”救了你呢!因明天是大年三十(除夕),今天中午我们就回航准备过年,途中我发现远处有个东西在闪着光,还五颜六色的。以为是什么宝贝,就叫父亲摇船过去,发现你头就枕在这圆筒上,好象是睡着了,这才把你捞了上来。”

漠月暗自庆幸:这圆筒是水晶做的,在阳光照耀下,某个角度会折射光线,偶尔还能看到彩虹。圆筒中空,外表紧密,高度防水,故能浮于水上,要不然都不知自己醒时会漂到哪去呢。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圆筒。这一举动,使郑仪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再次响起,让人心旷神怡!百愁不起!多少烦恼尽消!

“漠月兄,你先睡吧,我拿床被子给父亲就回来。”没等漠月回答,郑仪已经抱了两床被子中的一床有点含羞的闪了出去。

漠月盘坐于舱内,轻轻的推开右边的窗户,支上。望及远处,零星的渔火,移动着,飘移着,渐渐远去或没于窗边。一阵晚风吹进来,顿感有丝丝凉意。和衣躺下,盖上被子,暖和了许多。更发现透过窗户三角形缝隙,繁星点点,晶莹剔透,象蓝宝石般,轻轻挂于天空。漠月感慨万端,自有清晰记忆以来,哪有见过此般的天空,清绝旷远。

漠月睡意朦胧中,郑仪轻轻的进来了,慢慢除下头上的毡布,那小脸蛋更显得清秀脱谷,接着脱下了圆龟衫,只挂一个红肚兜,上面绣的是比目鱼。这与陆上居民绣的一般是“鸳鸯戏水”、“牡丹”花卉之类有所不同。出于好奇,漠月禁不住多看了一眼:画面清丽,制作精良,色彩鲜艳,颇具鉴赏性。

郑仪这才发现有双眼睛盯着她,脸蛋微红,羞涩的快速的钻进漠月的被窝。饿滴神哪,不是这么开放吧!其实不然,瓯船渔民因船上条件的关系,就象北方内地的火坑床,人多人少都是挤着睡的。

这种情形还能怎么样。三角的天,繁星闪动;枕边美人,气若幽兰。漠月脑中,只好放任思绪游离... ...

===================
第三章节 潮来人字水

漠月在一片喧哗声中醒来,天刚朦朦亮。港口上火把辉煌,涌动着,比昨晚看到的星空壮观多了。

山顶,没有了甲秀楼,那些大小不同的怪石更加怪异了。而“进食亭”“将军宿”也不见了。只有山坡上的矮树黑黑的,象无意翻倒墨水而成的山水画。只有林间交错小径似飞白无限延伸,墨虚意连,气韵流动。

郑仪已经做好了早餐,见漠月出来,招呼洗刷后就餐。“郑小姐,这么吵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漠月问道。“我也不知道,父亲挑着鱼上岸后还没回来。”郑仪轻轻的回答说,但还是掩盖不了焦急之情。

这时,岸上有一青年,约二十左右,冲着这边喊道:“小仪,父亲和我要办年货,父亲让你一人送漠先生去北洋溪下村,再经陆上陪漠先生回大安家过年。”话音一落就没入涌动的人群中,此人就是郑仪的哥哥郑永了,只是距离有点远,看不清他的样子。郑仪静默了一会,幽幽的对漠月说: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
漠月当时在想,这郑首领虽是性情中人,但竟然要他女儿单独送我回家也太那个了吧。不怕让我给拐跑了,真是热情得一塌胡涂。还要走水路且连路线也想好了由甲子港、瀛江口、石头潭、濠溪、鹿栏溪后才到北洋溪下再由陆路回家。

天色渐渐明亮,船到石头潭中间,潭水是那么的明净,可视度很深,碧绿的水波,倒映着郑仪那优美的划船倩影,真是别样韵味的山水画。

突然,后方风起浪涌,一波波狂奔而来。又现“潮来人字水”海市蜃楼般的景观。 

“飞流万象冲天涌,袅袅梵音卷雪湍。”放眼回望,海天交际处一条条银线飞驰而来,由细而粗,后化作万千白色战马狂奔。好象是早就策划好了的偷袭,扑向守卫在古海港的戎兵——角立于岸边的六十甲石。然而半露半沉的石礁排列如门,纹丝不动。大有你是刘翔般的跨栏技术也休想从我这飞越而过。涌潮奔浪,一触及礁石就成了雪花般柔软,洒落化水回海里。

置身人字潮中,漠月已然陶醉了,好象危险就与他无关似的。其实也不是的了,他一直就站在船的中间,使出千斤坠的功夫保持着船的平衡。

忽然船来一个大角度的调头,漠月这才发现,郑仪不知何时,放弃摇桨跑到船尾把舵去了。正在走“之”字,每一波潮涌将过来,郑仪轻描淡写的弄一两下舵,总会让船置于浪尖上。郑仪这冲浪的技术,要是在现代,世界杯非她莫属了。

漠月感叹之余,又想起了两句诗:“十八潮头最壮观,犹如雁阵落云端。”妙!不妙!妙的是诗,不妙的是这潮涨得异常。诗中的“十八”是指每年的八月十八那一天,才出现人水垂潮的。现在是蜡月,再者今天就过年了,大年三十涨潮,天生异象,太不正学了。

难道说那个郑首领才是真正的神算高手,知道我是潮送过来的,让他女儿用潮送我回去?!是也罢,不是也罢,反正什么事也没发生,因现在船已经安全进入濠溪。

这时风已停,浪已静。郑仪松了口气,把船摇到溪边靠岸。向漠月走了过来,欲言又止,双眼微红,脸颊隐隐约约能看到点什么的痕迹。

她当然不知道,其实漠月也一直在帮忙的,那千斤坠功夫可不是盖的。漠月看到她的这副表情,有点心疼,就对她说:“郑小姐,辛苦了,我呢,不懂水性也不会摇船什么的,所以没能帮上什么忙!”看郑仪不出声,漠月接说:“没想你小小年纪,弱不经风的样子,划船和掌舵的功夫这么好!刚开始还以为你让风一吹就飞了,正想着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呢。”郑仪瞥了一下:“你再说,再说我不理你了,你自己回家去。”

听到“回家”两字,漠月就激动了:“回家就别想了,现在要担心的是你父亲和哥哥。他们”“他们怎么样,难道刚才他们也在海里,出事了,?”郑仪急切的打断了漠月的话,追问着。

漠月知道自己失言了,也不知怎么跟她解释,估下时间,历史上的小宋帝赵昰及卫王赵昺差不多要到甲子了,她的父亲和哥哥会去扶主,兴兵打元,虽混了个都统,最后出师未捷身先死沉于大海,... ...。看漠月没有回答,她也不再出声,跑去划船,漠月开始以为她要划回港口见她父亲,但却是划向北泮下溪。这个女人彻底让漠月折服了,爱上她了。

“停停停,咱们好好谈谈吧!”看郑仪越划越快,拼命的样子。漠月急了,声音有点大。“我听着呢,快说吧!”郑仪头也不回的说:“你回家越快,我就越快见到父亲。”看来郑仪非得送漠月回家不可,即使很担心她父亲和哥哥。

此时,漠月要做的,只有制服她了。武力吗?!漠月只是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郑仪。在她耳边轻轻的说:“我不回家了,现在咱们回港口找你父亲去。”听到这句话,太阳好象就是从她心里升起来似的,阳光从她脸上散开...

Written By

漠月

Comments :

发表评论